全场顿时寂静了。
“操,褚团长能不能短暂地让一下位,让沈老板也当当我们的团长,让我们也感受感受这种神仙日子。”
宋言在底下泪眼婆娑,被周洵给了一个爆栗。
“那…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是啊,反正团长这个职位也没什么作用,江团长在的时候也没干啥,还带我们输了比赛,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差……”
“要…要不给她玩玩?”
宋言在边上听得简直要晕倒,这不靠谱的佣兵团,他很替沈老板担心啊。
眼见着,他们刚想站起来在大肆批评这群软骨头一番,就被沈云舒打断。
“这样,不满意的,想退出的,现在就可以走,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,半个小时一过,还留在这的,可就走不了了!”
那几个人顿时就萎了,只能弱弱地反抗一句:“凭…凭什么是我们走,要走也应该是你走。”
沈云舒不再理会他们,转头把江伥扯了回来,扔在地上。
江伥晕倒在地上,神志不清。
沈云舒揪人也揪的手疼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休息,屁股刚沾地。
就看到张越从天台门那噔噔噔地跑上来,手上提着她的苗刀,一副要手刃仇人的模样。
沈云舒不想拦着她手刃仇人,但江伥留着还有点用,她还得等他清醒问问粉晶的来历。
所以在张越准备手起刀落的时候勉强拦了一下:“等会,我还有点事要问他,等我问完你再砍也来得及。”
张越特别认真地看着她:“来不及,我现在就想砍死他。”
沈云舒:“……”
“况且,你问他有什么用,他在黑鹰里就是个草包废物,唯一干成功的一件事就是暗算我师傅,你要问应该问他们这的副团长时高明。”
沈云舒一愣:“副团长?”
“是啊。”张越一边比划着那个角度砍下去合适一边跟她解释,“我早把黑鹰调查的一清二楚了,他们这个团真正管事的从来不是江伥,而是他背后的时高明。”
“一个不爱露面喜欢玩垂帘听政的装逼犯。”
沈云舒:“……行,知道了,你砍吧。”
“哦,对了,他人在哪?”
张越兴奋地举起了苗刀:“不知道,可能趁乱跑了吧,这个人也没干过什么坏事,反而是他让黑鹰越做越大的,我没仇找他,就没管他。”
沈云舒皱眉,那江伥还是不能砍,得留着问问副团长的的下落,她抬手要阻止,后面就突然传来一道平淡如水的声音。
“没跑。”
沈云舒悚然回头,看到一个和江伥苍白的不相上下,甚至更瘦上几分的男人。
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