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呆住了,沈云舒也立在原地,懵了。但她比别人更快地反应过来,立马忍不住拍腿大笑起来。
原本以为是什么帅气的狼,搞了半天是个狗啊!
听到沈云舒的笑声,众人这才慢慢地回过神来,脸上顿时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雪狼在安定树下撒泼撒的欢,丝毫不在乎其他人此刻有多无语。
沈云舒看着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安定树下的杂草上面滚来滚去,突然想到自己昨晚种的异植貌似就在这块区域。
异植生长得非常快,昨晚沈云舒给它们施完肥大部分就已经生长出一个小芽来了,它这一压,不得全给压死了!
不行!
沈云舒立马又不觉得这狗东西可爱了,果断再次举起了麻醉枪,然而这次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这头狼突然就一动不动,随即倒在地上开始抽搐。
沈云舒一愣,看了眼手上的麻醉枪,难不成这玩意还走火?
但是麻醉枪里剩余的子弹数量告诉她,并没有。
沈云舒顿时绷紧了脸,玛德,这玩意还会碰瓷呢?
所有人包括霍白都以为她射出了麻醉针,狼才会有这样的表现,但只有沈云舒心里默默冒起了一团火。
她干脆抱起了臂,想看看这货到底能装多久。
一直到狼的嘴巴里开始吐出白沫,沈云舒还寻思着装得真好,要成精了吧,这狗。
直到霍白提醒她好像不太对劲,她才突然回过神来。
等等,昨晚种的异植里面好像有有毒的!
原来不是碰瓷,是中毒了啊!
沈云舒幡然醒悟,连忙跑过去,霍白怕这头狼突然暴起,紧跟在后面。
等沈云舒靠近它时,才发现它此刻身体剧烈起伏,是呼吸困难的表现,长长的舌头都耷拉在了狼嘴的外头,看起来真不像头狼,而是狗。
这反而引发了沈云舒的怜惜之心,她壮着胆子轻轻摸了摸狼头,雪狼在这时竟轻轻地动了动头,像是在回应她。
沈云舒怔住了,她思虑两秒,果断掏出了解毒的药丸,在塞进狼嘴之前,沈云舒拿着麻醉枪做好了它如果一暴动,立马就击毙的准备。
霍白也在旁边绷紧了神经。
药丸入口即化,沈云舒都不用怎么塞就进去了。
她退了几步,观察着狼的表现。
药的效果很快,两三分钟,它的呼吸就逐渐平缓了下来,也开始试着站立起来。
两人都警惕地做好了准备。
看着这头雪狼最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然后朝着沈云舒走了过来。
沈云舒将麻醉枪对准了它,它却丝毫不惧,慢慢地走到沈云舒的手边,在她下一秒就有可能把它崩掉的可能性中,轻轻地蹭了一下沈云舒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