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完这个楚天舒之后，徐山又审了王石头。

王石头跟楚天舒说的情况差不多，基本上就是因为马戏团的三个人见钱眼开想要出卖楚天舒，结果就被楚天舒的这些粉丝们给杀掉了。

后来因为担心彩字门的追杀，他保护着楚天舒，到了刘一手的饺子馆去当了一个后厨。

这刘一手的饺子馆有什么背景，他们是不知道的，只觉得这刘萍十分的豪爽，做事情大气，就在她的店里留了下来，一呆就是大半年。

期间那个梅良兴倒是不时试探他们，只不过这家里梅良兴说了不算。

审完了这两个人，算是把马戏团的案子给破了。而按照他们两个的供词，其实这楚天舒，也就是柳莺莺罪不致死，也不算教唆杀人，因为这些都是粉丝自愿的行为。

可以理解为后世的那许多脑残粉卖血打榜哥哥，偷家里的钱买牛奶倒牛奶支持哥哥。

虽然不知道这楚天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魅力，但是就冲着这一个马戏团的人只出了三个叛徒这一点，足见楚天舒的吃香。

至于王石头，他在马戏团是负责表演硬气功的，也就是胸口碎大石这种，算是跟挂字门沾点边，可是又是属于彩字门的，杀人的事情他没有参与，只负责回收了杀死空中飞人演员的那根铁丝。

不过他们两个的供词也还有一个很大的疑点，既然那个空中飞人演员是自杀的，自愿套上铁丝把自己脑袋给绞下来的，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？

难道说他出卖了楚天舒之后就后悔了？

并不存在这种可能性啊。

因为他们三个只是商量着要出卖楚天舒，并没有付诸行动呢，就被杀死了。

那两个驯兽师好像没有什么疑点，但是这个演员为什么会死，这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，所以徐山有一个感觉，这个楚天舒，也许还有什么秘密没有交代。

不过徐山暂时也没有审讯她，而是开始审讯那三个杀手为首的那个，那家伙的脸上有一道刀疤，淡淡的刀疤倒是让他看上去更加男子汉气概，但也更加凶戾。

挂字门的杀手刀疤脸，不愧都是江湖之中响当当的响当当，他们哪怕到了公安局，也是一个字不说，就那么静静看着徐山。

徐山倒也不着急，跟这刀疤脸对望。

刀疤脸嘴角带起一丝轻蔑的笑：“不用白费力气了，要是觉得我们够判的，直接拉我们去吃枪子就行，想从我们弟兄嘴里得到一个字，那是痴心妄想。”

这么嚣张的态度让包老黑气得牙都痒痒，冲着刀疤脸叫道：“你好嚣张，不说你杀人的事情，光凭你袭警，就够判你十年八年的。”

刀疤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：“有本事就判呗。反正我们生在江湖中，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，脑袋别在裤腰带上，早就做好了准备。”

看到他这副样子，包老黑快要气炸了。

可是他也拿这刀疤脸没有办法。

这种人，软硬不吃，估计是很难搞的。

徐山盯着刀疤脸说道：“你可以不招，但是你的事情我们也掌握了不少了。你应该是盗门下属八门的挂字门的杀手吧。”